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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Archives: neverwake
幻日轻言里。浮生万念去。
阴雨日。清寒天。 晌午依是靠窗。凉风动书页。杯子热热的温度给人承受如此寂静的力量。 所有细节不再重要。所有善意源自内心。 每一种阳光、风、空气传递给人的信号。远山、鸟语、幕云所赐予的镜像。 需要接收与感知。 让心若明镜、泛光。映进一切,无所损减与曲折。寂寂的存进去。 随着减缓的呼吸频率。眼无杂物。心无叨扰。打开所有感官最纯粹之门。 让自己干净与轻。 一切都会在恰当的时刻到来。所有机缘皆有善因。你肯给我的恩顾我自是感激。淡淡一拜。 已是我能给的最为郑重的心意。 升起来。落下去。 不过是如上烟火。 你的内心终需得到净化的途径。 光明与黑暗的交替才是永恒。简洁,不简洁。只是形式。而那清省,自是沉淀之微光。 宇宙的慧语一直在絮说。 而欲望纵横而自弃慧能的人们终将获惩。 他们脱离了所需之基本形态,一切的衍生,一如肿瘤,愈积愈大,即将癌变。 他们要的太多,漫天都是嘈杂之音。 已无法被供养的起。 静心。静心。 能量的接收。 这世间大爱、大善、大规律。在每一片叶里每一滴露里。在所有中规中矩的自然形态里。 不可偏离存在的初衷。 即便这使命已完成。 We are given up. But we can't give up. 可握之痕不可得。 再深又有何用。世间挂念薄脆如纸。你说,那终是欲望的鬼祟。 不如无得。 不如无得。 一切和合事物皆无常。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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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景在。愿七年。
据说,每隔七年,人的所有细胞都会被更新一遍。 我突然惊慌的发现自己即将来临的二十一岁。这第三个七年。我尚还存留的意识正在见证自己的死去。 挣扎。改变。窒息。 然后她渐渐模糊的余光里,她看着另一个陌生的自己。正在飞扬跋扈的侵占着领地。 五月。济南。 尾春。 换了一件白色的短袖。带着一只黑色大大的兔子。 我在这座城市汹涌的绿色里行走。那日光让人无助到晕眩。 试着说话,试着谈论。 但在这黑色下落的时刻。失语从未停止。 在别人面前,除了贫嘴和耍彪,便是越来越多的寡言。 还是房间里蓝色的窗帘,音乐单循,一杯咖啡没有加糖。我缩在椅子里,戴着耳脉,对着Goldwave给自己碎碎的说不成句的话。说到哽咽。 这样,就能避免很多的不理解以及最后注定的厌倦。 我对自己说,滢,你还是还不够强大。这暴食,这依赖,这情绪变动,这语无伦次,全都是证明了你的渺小与脆弱。 而你不能被打败。我说。滢。你怎能被打败。 一段大大的带着裂痕的空白。连接两个自己,如一个跳转。 我想让一些人原谅。 站在这漫长的过渡期里,看着一些事情的来临与逝去。所谓创痛,我想,它自该是一个时光赋予的勋章。你我终要脱离曾经的刻薄与尖利,变成深邃平缓的河水,诚实的过活。但是现在的我,尚还不能做到,我还生长着尖锐的刺来映衬所谓玫瑰一样的青春。我还尚不能舍弃一些爱,一些恨,一些痛苦与欢乐,并将其强加于你。 所以,我已无法奢求原谅。 所以,我原谅你的不原谅。 转了一圈,竟还是这个样子。 自己拎着大筐子逛超市,自己在快餐店吃饭。夜晚十点的街道。嘴里含着一块糖,路过关门的花店。 夏天的风带着种种过往的气息。 让人难过的闭上眼。 我想,我必定会在你的回忆里死去然后重生。就像你在我这里。 当结局变得脱离轨道,我却过早的停止了仇恨的怨念。只是这无尽的疲累,再次漫上我的双眼。我怕故事它还在循环。 你还在难过。 它还在循环。 这个二十岁的夏初时节,我只想要和解。与所有的一切,缓慢而彻底的和解。 我只想接受这庞大的福祉。你们的到来所带来的福祉。曾经被给予的爱与恩,它们在你们走后留了下来,并最终会随着漫卷的时光质变。 即使我是盲的,亦能用手指分辨其温热的光亮来。 而那些不想要的,可否被淘去? 人们在一些最初的年生里还不曾懂事。 彼此纠缠,彼此需索,彼此伤害,彼此怀念。 而那些少年时光中蛀下的洞,即便成年了也无法弥补。只能留在那里,我们站在两岸相互对视,却已无法跨越这时间的洪荒再次没有障碍的相恋。 于是我想起庆毅日志里的那句话。他说,我只能接受并感激。爱与恨,我更喜欢他的古意,前者是欲望,后者是遗憾。 … Continue reading
夜晚的中央是片岛。可是你们都不知道。
我的包里装了很多糖。 换到哪个包,糖也随着换过去。 我和一些人说话。 所交换的东西因为对于彼此的空白太过微小而略显徒然。 我不知道我说的东西都去了哪里。就好像吃了很多很多东西之后却还是觉得空洞的饿。于是我就只能啃自己的手指甲。 又拿出我那银白色厚厚的CD机来,听李志。 心里想都是几年前的歌了。马滢你还是这么矫情。 脑子里晃过的片段。 夜晚的海边。灯光。雪茄。ktv。好像有谁在笑。夜晚的台东,马路上都是塑料袋。整个城市在深夜开始压迫下来,形成一种紧缩的气场。不停的有的士按响喇叭。瓶子被扔的很远。 关于夜晚。全是夜晚。咔咔作响,另一个世界的幕帘拉开。你站在舞台中央,狂笑不止。然后你叩问自己的内心,却听到它慢慢的咽气。 某一种柔软感。一点点渗进来。温暖的时刻,是可以不计较未来与得失的时刻。 像某个夜里你与我玩耍,某个夜里我与你说话。我们对彼此微笑。假装成没有根蒂可以互相缠绕的细草。夜晚是像大海一样不真实的介质。在能见度降低的时刻,你可以假装迷糊,可以不负责任,可以什么都不想,可以裹紧自己逃进另一个人的梦里。 可以做所有不敢做的事情。说所有不敢说的话。 是这样。凌晨时分说的话的振动频率都是不一样的。你能感觉的到。它们带着夸张的弹性,钻进你已意识不清的耳膜。接收到也罢,拒绝掉也罢。没有人会在乎。 没有人会把夜晚的话当真。 没有人敢把夜晚的话当真。 白天的事情还在白天。界限明确。 你无法知道。到底是哪一个时刻,你在真实而清醒的睁着眼,又是在哪一个时刻意识恍惚的装着糊涂。 我的日志从来只在关了灯的此刻开始敲打。我自己的真实需要被挖掘和尊重。 我说。我不知道你们能陪我多久。所有人,都好像可以陪你走一段,又好像几句话之后就消失掉。我不知道该不该付出。对,是这样,你不能明确自己的目的。你认识的所有人,也许都是死胡同。 所以我常常乱说话。真实与否无所谓,故事的最初,自己编造就好。反正你不知道。反正无关紧要。 原来零过去的交往,就是这个样子。危险,魅惑。 晃晃荡荡。 我在想。滢,你到底是不需要人陪呢,还是太需要人陪了。 人与人的关系何其简答又何其扯淡。所有人都罩着黑色的布,在茫茫人海里摸索着寻找,像是在海上找到浮木一样,拉过一个,救世般的来短暂依靠。 夸张的是我觉得这一点也不夸张。 而我们若能够,只在夜晚相见,就可以免去很多的麻烦。 我得睡了。 谢谢今晚陪我说话的孩子。一个时刻,即使你是觉得是温暖的,是珍惜的,你也无法让它变成长久的。一个人,即使你觉得是善良的,是贴心的,你也无法让他变成自己的。 你只能去无奈的面对,他们的交替与串联。 晚安。 以上的话,是夜晚的。 所以,你们不必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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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早上起来会死在这床上。
在宿舍熄灯的夜里,我就着屏幕稀薄的亮光听张楚。偶尔和某个人贫几句。打个哈欠,继续听张楚。 窗外在下雾。它们顺海而来。摄魂怪般,白色的斗篷罩起这座城。 于是热量不见了。于是精神恍惚了。于是那长长短短的快乐,也开始如成群的鲸鱼般的顺着洋流远离了。 寂静,缓慢,最后只剩下晃动的黑影。 最近睡眠不好。周六晚通宵之后,状态好像一直处于白色大雾里。看不清,道不明。昨天只睡的两个小时里,做梦了。只记得一个镜头。天空像是鱼鳞一样闪着银光,然后哗啦啦的剥落下来。 哗啦啦的剥落下来。 耳边开始回响《爱情》里口哨。在某条遥远的街边,下午两点淡黄色的阳光。 像是泅禁在某段记忆的深处。 坐在对面的那个人对我笑,可是他的脸却是模糊的亮白。 是不是通了一夜,少睡了一晚上,就比别人少过了一天。 思绪总是跟不上来,想东西反应的很慢。像个执拗的孩子。蹲在那里,怎么揪都不动弹。 好像未来就可以来的慢一点一样。 认识了些人,说了些话。 都像是假的。 不要把我最近说过的话当真。 因为最近的我,本身就不是真的。 滢。 你何时睡去。 然后在正确的时间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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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ephant Girl。
我需要说话。 在某些人再不可信任的时候我需要对自己说话。 你们别再想伤害我。不管是有意还是所谓的无心。别再说是我的谁,别再用“他妈的”这类的话来教训我。别再对我如此冰冷的进行审判。别再在对我不好的时候找这样那样不戳自破的理由。别再把什么全推到我身上。你们知道你们之前是什么样。你们不是没那个能力。你们只是在随着你们自己的情绪。 来选择扔掉或者捡起来。 Elephant girl It was an accident unfortunate Angel threw me like a rubber man Aiming for the ground Why amuse yourself in such way No don't insist I'm already hurt 我从来都是一个知恩的人。所以对我有一点好的人,我若能感受到,就会没有保留的把好还回去。 我也曾那么恋旧那么不想失去,我管自己叫不失者,所以我曾经那么不惜代价的挽留。然后导致一些付出和得到不成正比。 我曾经把自己放在一个那么谦卑的位置。太过考虑别人的情绪。自己在所有关心的人的最下面。我不想伤你们,我不想拒绝你们,我由着你们。 可是貌似,你们并不是这样对我的。 我长了二十年就他妈的从没有说话这么直接过。真是愧对了我射手座的名号。考虑这么多干什么,管其他人什么感受。你考虑他们,他们考虑自己。所以,然后,你很受伤。 选择权不再在你那里了。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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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烟火。
我在很遥远的地方看到一丛花。 白色的像一片安眠的星。 耳朵里塞着吵闹的音乐。嗯,又开始是很吵闹的音乐了。大门甜黑的歌词。恍惚晃动的锡塔琴和曼陀铃。英语课坐在第二排,耳机盖在生长的卓有成效的头发下面,面对老师一脸虔诚。 而新耳机也是,宝蓝色。 3月26日海子祭日。阴雨一天。早上就有一种莫名异样的安详感。好像站在一个山洞的入口,面对扑面而来的漆黑的风。整个一天,初中时读的他的诗句一字字依次闪现出来。满脸胡子的他站在纯白的背景里笑。山海关的野草长势正好。 曾经写过一篇给梵高的文章,提到海子: 海子叫你红头发的哥哥,但他却违背了你的旨意。你说,背弃阳光的人就是背弃了神。可是他却问,什么是曙光。这个不可救药的固执的孩子。他躺在铁轨上的时候,身边带了那本梭罗的《瓦尔登湖》和旧约全书。那些都是让人安静的向往阳光的文字。他读它们,他爱你,却如此背道而驰。 一直喜欢顾城的诗,却更喜欢海子的人。他身上有着如你的画般粗野和原始的气质,带着土地星空和麦子的香味。在我看来,死亡于他,也许只是种新奇的尝试。他像个被告知不许提前打开礼物的孩子,却忍不住自己偷偷的违了规。是这样固执、好奇和淘气的啊。 而你呢,我亲爱的文森特。你不也是一样的口是心非么。 那样,海子就可以被原谅了吧。 梭罗这人有脑子 像鱼有水、鸟有翅 云彩有天空 梭罗这人就是 我的云彩,四方邻国 的云彩,安静 在豆田之西 我的草帽上 太阳,我种的 豆子,凑上嘴唇 我放水过河 梭罗这人有脑子 诺尔曼·布朗用弗洛伊德的观点阐释过人类内心里,那种暗涌的自我毁灭的欲望。那是一种对生命的敌意。 海子,顾城,梵高,高更,波德莱尔,吉姆·莫里森,拜伦,杰克·凯鲁亚克...很多名字按理来说应该被列举在其中。他们强烈感受着生命而不敢其重负。他们的精神力量太过强大而导致肉体无法与之抗衡。于是最后,败下阵来。 但不是敌意。不是。 死亡对于他们而言,只是一种永生的仪式。他们不屑于尘世短暂的光辉。因为对这生命爱的太过决绝与透彻。才会有这样多的疑问,这样痛的信仰。他们把死当作一扇门,一把钥匙,和一个强迫的句点,来阻止他们不想面对的答案的到来。 而这一切,只是出于一种,对生命无所能及的敬意。 去读海子的诗。或者去看梵高的画。没有巨大纯粹的爱,怎会有这样微小的触感。 他们心甘情愿的给了生活太多。 而无法得到生活相应的回馈。 因为失衡。太过失衡。 “当我画太阳的时候,我希望能感觉到它在惊人的旋转着,它会发出威力强大的光和热;当我画一块麦田时,又希望人们能感受到第一颗麦粒正努力的绽开和成熟;同样,我希望人们能够看到苹果树上的每一颗苹果,它内部的汁水正在努力的撑破表皮。它们都有蓬勃兴旺的生命。” ————梵高 26号那晚我有去看海。 在小姗姐家吃了小姗烧的好菜。和瑞瑞告别后,转身,一个人狂奔下青大路的斜坡。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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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d News。
在光线下睁开眼时,我以为这又是一个平常天。 8点醒来,9点半下床。 三个人的宿舍,那两个姑娘在用本儿看憨豆,两个人在各自的床上彪着笑。我撑开小桌子,泡杯咖啡,开始看德语。 中午被周老叫去他家,聊了很久。用黑格尔的客观唯心主义来辩驳他的马克思唯物论,讨论物质不灭与精神不灭的具体联系。周老给我剥了两个香蕉。阿姨做的荠菜有点咸。 一点半和小梦去市图。她买的绿豆奶茶不好喝。 再和小山在市图门口见面,三个人在装着满满的人的期刊阅览室看杂志。一本心理月刊翻了很久,发现自己好喜欢关于伊能静的那篇采访。始觉,这又是一个坚强的女子。一个精神强大的女子。 采访的最后她说: “你一定要走过一些不好的历程,知道以后不要再伤人或被人伤害。我想走到一个没有太大的快乐,但同时也没有太大的悲伤的状态。我希望有一天当我回想起来,所有爱过被爱过的,每一个都适得其所。 你看过阿甘,她的女朋友经历经历了所有的事情——反战啊、吸毒啊……可是他为什么还一直照看着她,因为他有能力看护。我们也会遇到这样一个人。 我们始终会扮演一个看护或被看护的角色,在前半生混沌的状态里,我可能是一个被看护者,最终我能不能变成看护者? 我的外表误导了别人,看起来像弱弱的女性,其实我是个很TOUGH的人,我就是野狗型的。我不是那个所谓的成功的十大女性,她们很棒,对不起,我就是一个跌跌撞撞的人,舔舐伤口、很小孩子的人,我觉得我更改不了我的本质。” 4点之后开始流泪。做了几个杂志上的小测试,没有记住结果。 小梦被图书馆的阿姨叫做小朋友,又因为盘腿坐在凳子上被训斥。我买的香蕉奶茶很好喝。我就高兴一点了。 吃了辣鸡架米饭。小山说你怎么莫名其妙的眼睛就红了。 辗转去湛山寺时天已经擦黑。 梦没有带皈依证。寺庙的门关了。她在药王塔的香炉前高举起合十的双手。 我站在一边看一个女子烧纸钱。她烧了好多的纸钱。火焰在夜里变得刺眼。黑色的灰烬在风里散开,起飞时还带着红色的火星。然后风扑向我。风扑向我。 玉兰在这样昼夜交替的时刻会发出一种岑寂的微光。 我们遇见了好多的猫。六七只,野猫,跟着我们,让我摸它们的脑袋。可惜我的包里只有花生米。梦说这个寺庙里一开始喂了二十多只猫,之后所有其他地方的野猫便都会跑过来。 我们去爬山。 通往森林公园的路在修。泥地潮湿,踩上去,是一种像东北黑土地的那种宣软。 小山说他要去私会母野猪。 通往山顶的道路上,路灯突然亮起来,一开始是白色,后来渐渐变成温暖的黄。我们看到了山腰那个很有感觉的古老的别墅,还有路边松树枝上诡异的白手套。 山顶双层的亭子。梦说,你们不到顶上不要回头。 整个城市,整个城市的灯火,一下子倾泻在眼前,像是一片挂置的银河。那灿烂让人一时不能承受。远处街角流动的车光,楼顶一闪一灭的红色提示灯,有人回的家的窗口是亮的。右边是黑色的融入夜空的海。我们看不到海平线。却能看到夜行的船,长长的一道隐隐光,悬在中央。 这个城市从没有这样安静过。夜风穿过海与松涛而来。所有的灯火都在闪烁。 我抽完了小山最后一截中南海。烟草在嘴里的味道是旧旧的。 我们后来都没有讲话。 下山的时候遇见一只叫做Mike的好大的狗,叼走了小山的书包。梦吓得一路狂跑掉了。 我们又看见了一只猫在追一只黄鼠狼般大的耗子。我们和那只猫都全神贯注。 她说再坐一会儿。我还不想走。 嗯。那就,再坐一会儿罢。 小山走后,和梦走去坐车。我说我心里好空,我要吃东西。路边的超市,我们一人一个包子,一瓶小青啤。 于是我没有再抱树。 31路的车后半部分癫狂的和要散了架一样。我听不清电话里的声音。 回宿舍,去打水,讨论莫文蔚。然后我坐在电脑前开始打这篇日志。 这是多么流水的一篇日志。 这是多么正常的一个假日。 If … Continue reading
巴别塔。光影其他。
要分清。 这天空让我想到梦旅人。 乌鸦可可。让我们逃吧。 左边很淡的,是顾城的诗。 人们为何,妄想登天。 都是些细小的场景。宿舍的阳台,教学楼天井的某个仰望。 难得清闲的一晚上。 春天真好。 真好春天。
Posted in 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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