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悉声。

就算我又想起你又能意味着什么。

“话说我出来咯。也不知道坐什么车去,来了辆车就跳了上去。是一直都挺喜欢的小小矮矮的公交车,绿色的皮子座位,很老的那种。路上车灯和信号灯显得好亮,风里炒菜的香。又是傍晚的这个时候,这个时候让人格外想你。17:10:25” “我觉得走了好久,穿过了一个有好多迷人细节的暖黄色小区。用手指绞着耳机线边看风景边慢慢晃,大概晃到酒吧就到点了。。。18:04:59” 09年11月8日,距离21岁还有十几天的日子。雾依然从海上而来,带着似有似无的预谋,将整个城市温柔的笼起来。空气变得凉凉黏黏,一切开始忽明忽暗,路灯投下寂静的暖黄色灯柱。这时候的你依然有着蘑菇头,黑色上衣,和为人民服务的那个军绿色的包。这时候的你依然一个人慢慢的走过这个城市夜晚蔓延开来的雾气中,缓慢呼吸,微低下头,耳机挂在脖子上。这时候的你,只是这时候的你,好像依然和去年一样。好像依然和很多年前一样。 一个名叫情人坝的地方,在奥帆基地很深的角落。不知道是走了多久,一个人影也没有的一条路,空旷的似乎可以一直走到鲸鱼的背脊上去。在不经意的时候登上台阶,就突然看见了海。 所有温柔而锐利的字眼一个一个氤氲的铺张开。 Hey。我来看你。 “这条路好偏好远好怕。。。浪很大,全是雾。David和他老婆也来了。给飞飞说可以现场卖票。19:30:56” 08年11月8日。距20岁生日还有十几天的日子。北京晚上的空气已经冰凉。你穿着黑色的大衣,一个人,站在MAO人挨人的场子里。第三排,仰起头。你看着他走上台,比照片里还要瘦削的面庞。你看着他穿越时光接近你,在第一句歌声响起时你开始泪流满面。 My dear Maximilian。No more lies to reach you,tonight。你那晚改了校内的签名状态。就像高三的无数个晚上,你在晚自习后的黑暗里听耳机里他的絮语。此时的他就站在你面前,闭上眼,同样一首歌,连结两个彼端。记忆和青岛的雾一样,总是说来就来的事情。你记得那晚你好像被淹没了一阵子。因为你哭了一阵子。 而当一年之后我坐在猫头鹰的木头地面上。一个人,第三排。双手交错着抱着自己黑色的大衣。下面的人喊BB你瘦了。他是瘦了,皮肤黑了,也健康了很多。他把蓝色的羽绒服脱下,点燃一棵烟,放在身边,拿起了吉他。 “Hi。特。我在青岛看李志。第一首歌是你喜欢的信封呢。20:37:34” “他说这世界是不是我们的我该穿什么吃什么~如果没有人看着我那该多快乐~20:42:07” “直播一小段。听。20:52:43” 《广场》的间隙有人喊起“救护车”,《他们》和《人民不需要自由》全场合唱起来。而当他静下来,当我静下来,我看着他有力的扫弦,那些曾无数次执念过的字句此时又落进我的心里。那些字句因为过于直白而让人有些无力承担。就像这样一个男人,爱恨丑恶都那么坦荡,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最初的那首《凡高先生》会让那么多的人着迷,而他又为什么这么让三年前的我和此时的我着迷。因为他过于诚实。过于诚实的灵魂往往让人难以抗拒。 所有的歌都可以跟着哼。而我更愿意听他唱。青岛冬天的风很可怕,大一那年我走在学校空荡的路上因为大风而举步维艰,突然特别渴望他的声音。我形容说“像是毒瘾犯了一样”。就是那样的感觉,当他说阿兰我们的生活是条颠沛流离的船。 “。。。过去我也是怀疑很多事情,也不相信命运。后来我渐渐发现,命运这玩意儿,还是很可怕哟。”在台上说完,他笑了。他们也笑了。 08年的那天我拿着现场送的那张CD等着MH签名。我站在队伍的第二个,安静的等着他到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站在漆黑的隧道里,等着接近那片曾经最为纯粹的少年光阴。他接过我的CD时,看着我的眼睛,对我笑。然后他签上自己的名字,画上了一个句号。这个句号真美好。 “啊我回来了。好棒。感动的我又呜呜的。。。突然想起去年的今天,我在北京看麦斯米兰。。。两个高三时候最喜欢的人,竟在两年的同一天让我做了个道别。23:11:57” 我快步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出场的人们在远远的后方。今晚其实很温暖,雾气是一床鸭绒被。吹着他吹过的调子,新的专辑像新的生活一样好听。我知道今年的自己已经彻底的成了另外一个人,或者说是真正的自己。平和,善良,快乐,不执念。因发觉到了内心那份恒定的光,不来自他方。 这就很好了。加上海上的雾。加上你诚实的歌。已是足够。 “关于过去我已经和它彻底和解了(天知道多不容易!)。不管谁对谁有亏欠已经不再计较,所有的只是感激。。。也许依然会被某些元素突然触动。但那已经是两回事了。 我现在是觉得得到的太多了。。。你知道一切是不会一直顺下去的。但其实也不用担心啦,怎样的事出现都不会太在意。任何时刻,记得谦卑,记得赎罪,记得感恩。9:50:18” BB,而你又能否像你唱出来的那样明白。这只是一场生活,这只是一场游戏,这只是一场命运。 我借你来做一个告别了。而你看你,又怎么还在计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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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骨节叫孤单。

点开水果硬糖。关掉,点开龙猫。 我需要些温暖的调子。 电脑就是电椅。手机就是手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它们总是给我惹很多麻烦。晚上就抛弃掉它们,在台灯下面去信任笔。中性笔,马克笔,彩色铅笔。小小的光。安静的形状。是不会骗人的。 昨晚涂了几张小画。彩色铅笔是很友好的同志,很适合我这种一节画画课也没有上过的小盆友来玩。 Lonely Me,Lonely Planet。 小王子离开后的星球。 你走了,以后只有我一个人看夕阳了。 这个世间万物都是那样荒诞。 不是说它们不美好。而是由于太过短暂而不能依赖。 守好你自己的世界。常常这样告诉自己。因为明白自身是个太过喜欢依赖别人孩子。像一只执拗的水蛭。渴望很多很多的温暖。 而我的世界里没有小白龙。没有多多洛。没有超人没有蜘蛛侠没有奥特曼。没有什么来庇佑我,带我飞翔,给我屏障,来保证着电影结局绕过一圈之后还是能够皆大欢喜完完满满。 这是现实。现实没有英雄。却有怪兽。变故随时会出现。它们潜伏在前方某个开着鲜花的角落,流着口水,等着你的靠近。 其实这个世界正处在一个黑暗却巨大的阴谋之中。到处都在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冰川融化,气温持续升高。小行星的亮度突然增加了几万倍。经济波动,能源匮乏。各种预半夜凉初透言家的曾经预测的日子开始迫近。若连地球都不是一个保险的地方。更何况人心。 因此,要随时做好准备,接受变动。 家里的那条很老很老的鱼已经开始停止吃东西了。爸爸在客厅里喊它还是不吃啊怎么办。怎么办。这种问题是问不得的。 因为从来都没有答案。 守好自己的世界。因没有长久的温暖。因不会有人代替你来疼痛。因父亲是别人的,爱人是别人的。只有你是你自己的。她陪着你。不会死亡。没有离伤。 我有时候会突然像疯了一样的想听李志,像是毒瘾犯了一样。在他的音调和词句里我摸到自己遗落的那段骨节。突兀而乖顺的耸立着。带着我不敢承认的扎眼的真莫道不消魂相。 让我再看你一眼,星空和黑夜。西去而转折的飞鸟,我们生来就是孤独,我们生来就是孤单。 曾在高中的夜晚,在雨后琼花零落的时刻,听着李志的离婚突然间恍惚。心脏在路灯下抽搐起来。那时你在我身边走过。却没有看见。 妈 那永恒的温暖在哪里你没有说 妈 那短暂的快感在哪里你没有说 妈 那永恒的快感在哪里你没有说 妈 那短暂的幸福在哪里你没有说 这个夜里我捡起我遗落的骨节。它在我身上挣扎着显得格格不入。可我知道一切很快就会适应过来。 不是它适应我的身体。而是我的身体适应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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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海之下。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解不开的大疙瘩。大大大疙瘩。 好久了,好久好久没有让自己安静过了。即使在东北老家带着雨气冰凉的风里,心里仍然到处都是结,堵的心口疼。疼疼疼疼一直疼。nnd。我真想知道哪里可以把自己扔了。 用很大的音量听歌。Keane的那张under the iron sea。并不是很特别的声音。我也只是想找些歌听。和人一样,没必要非多么特殊的音乐和声音,接触长了也就可以接受与喜欢了。有时候我们的容忍度超过我们的想象。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哈杭,你来电话的时候我刚敲完这句~) 在东北一直听的是placobo和张悬。刻了palcebo早期的两张,这个男子的是我听过的最华丽和性感的声音,让我在东校的晚上即使没有星星也会觉得满是金黄与玫红。张悬,姜昕,田原,潜浅,曹芳,王娟,绮贞,都是这样的女子。有着长发拿把吉他,用最平静的声音去做最能掉进心里的音乐。 很久以来我一直觉得,我们喜欢一本书,喜欢一首歌,是因为我们在里面看到了某时某刻的自己,感到了自己的某些思想和情绪被表达然后又被发现,带着被感知的惊喜。在心里大喊一声这句话说得太对了,然后就会格外的喜欢。李志《梵高先生》里那两句歌词被我越来越深刻的理解。“我们生来就是孤独,我们生来就是孤单。”我们找到一些人发现了和自己的相同点,然后得以成为朋友。我们在文字或者音符里捡到被遗忘的思想与情绪,然后又重新把它们放到身体里面。我们在一路寻找自己的知者。 我们在一路寻找自己。 呼。就像听的这些歌,觉得很多鼓点与歌词和自己现在慌乱的心情很搭界。i don't want to go,i don't want to stay。满是矛盾。 啦啦。和杭打完电话,算是解决了一些问题,呼还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虽然性格上大相径庭,但很多别人理解不了的事情我们还是总能互相理解。所以是最好的朋友呢。依然。 不知道又敲了些什么~牢骚总会发在这里,但大家表误会,滢还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小姑娘滴。不颓废,不绝望,会为了某些人,收起性子,好好的照顾自己。 We′ll meet beyond the shore We′ll kiss just as before Happy we′ll be beyond the sea And never again I′ll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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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风。

我想,我是很久没来了。 其实我感觉也并没有那么久,日子赶日子,一晃而过。只是看了上一篇的日期,觉得确实是应该写点什么的了。最近一直都很忙,聚会,游泳,爬山,行走。每晚在10点之后进家门,上网,却已无法沉淀。写东西是一件需要让自己完全沉淀下来才可以做的事情。我对待它,对待每一篇日志和日记,都必须把自己完全交给文字,全心全意。 又是一天与另一天交错的时刻,我在听一个人唱歌。黄建为。吉他,民谣。跳动的细小的阳光,微风,白色t-shirt,蒲公英,思念中的她。所有的灯都关着,爸妈睡熟了。音响里以极小的声音放着他的专辑。一遍一遍。 我觉得我最近越来越倾向于一种情绪了。我在手机和walkman上用金色记号笔画上孤单的猫或者繁复的花纹,我在墙上贴上格瓦拉和各个摇滚乐队古怪的海报,买了蓝色玻璃的烛台,在一个人的夜晚点起烛火,温黄摇曳。我在没有人管饭的晚上自己出门,坐上第一辆开过来的公交,长久的走在城市荒凉的灯火中。一个人去看摇滚演出,站在最前面让音响震爆耳朵。刻一张一张的专辑,下一部一部的电影,写一篇一篇的日记,怀念一个一个的过去。唯独失去分享的兴趣。应该是变懒了。照片懒得传上来,文字懒得打出来,感受懒得说出来。我想我是被这种情绪困住了。假期的症状吧。过去与未来暂时都与自己无关,停滞于时间的中央。胶着而混沌。 心里的感情却强烈。知道所有细节的,只有自己和音乐。 终于把名字改了。爸很早前就想给我改名字,说算了周易貌似现在的名字对家庭不好。糗死我了,又上网求助~感谢所有给俺出过主意的孩子...嗯。算是定了。难得找出的对性格事业影响都不错的两个字,意思也很喜欢。只是说有孤独的可能性。呼。 嗯。我叫微然。 音响里在放着的,是他的一首《可风》。 挥霍的生命中 那时光追不回 留下的究竟是什么 已无所谓 如果我真的能够决定我的,和我们之间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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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也有过这样的孤独。Maximilian Hecker。

最初是薛染传来的一首Polyester,那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只是放在mp3里反复的,反复的听。那时我还上高二,还是那个每天晚上都会去一个人低着头去转操场的孤独的孩子。那时我躺在实验粗糙的草地上,淡紫色夜空中有流动的云。远远的宿舍楼的灯光成半圆形包围着我,整个世界像一个半圆的深蓝色水晶球,有银色亮光泛起,点点的闪烁着。这时候你的声音就会响起来,你孤单的吉他啊,低低的略带沙哑的吟唱。I am leaning far, too far above the ice 。So I'll feed my hands with cheeks of other names。你这样说着,我这样听着。那时耳边的草叶摩擦着晚风,是和你一样质感的声音。那时的星星不说话,只是抬起苍白削瘦的手,遥远的点起昏黄的灯。我躺在地上,整个世界都是你的呼吸你的声音了。你全部的悲伤没有防备的侵入我。你所有的咬字摇颤着我的心。 后来的后来,已经是高三的下学期。是五一的假期,本来以为那个时候不会再听谁的歌了,却在百度搜到你的名字,用vagga下了你全部的三张专辑刻了出来。每晚躺在床上,关上灯,打开CD。一直以为要了解一首歌必须在黑暗里听它。那时候听觉变成全部依靠,音乐里每一个细小的音符都会小心的伸出触角触到你的面颊。尤其是听一张没有听过的新的专辑,你需要完全信任它,才能在一个人的黑暗里听它的第一遍。黑暗中的人都是格外敏感而脆弱的,神经节紧张的绷着,不知道下一个音节是什么,而任何一个变动都会刺激到自己。像单独和一个陌生人直接交流,你的安全没有任何的保障。而这次我却信任你。我把自己交给你的每一句歌词和颤音,让你突然的字句牵引着我的悲伤和喜悦。会心的。惊讶与微笑。你杀死我的全部睡意。   不只有悲伤。越来越,在你的音乐里发现一种明亮。你不抱怨你不颓废,你只是浅浅的诉说着你的爱和希望。我在沙沙的灰色尽头,看到柔软的鹅黄。 高三的最后那段时间,是你的歌和我走过的。又开始带着那个银色的walkman,晚自习后把耳机放进耳廓。不再去操场,一开始坐在教学楼前面的一个小亭子里。那里的小道边松树的枝子搭得很低,封住了路。放学的孩子们从不远处走过。你和我被隔绝在那儿。那天在那儿听你的feel like children,突然什么东西窜到我的身边,吓了一跳。嘿,是学校的那只流浪的白猫呢。它总是很怕生,抓伤过不少人。可那天它乖顺的趴在我腿边,任我抚摸它的小脑袋。然后竟然,那只慵懒的黄猫也来了,趴在了我脚边。我坐在那儿,激动被你的声音拉回来,变成感激的层层叠叠的喜悦。简单的钢琴音符后你的歌。它们就安静的趴在我身边。白色的路灯在前面悄悄亮着,树叶成为亮绿色。我到现在一直觉得,那个奇妙的晚上的产生,一定和你的音乐有关。   “即使在深切的热爱里面,我们也是孤独。”安妮这样说。我想你一定是属于我孤独的时刻。我不管有多少人爱着你,我又爱着谁。我们总是无法避免和拒绝孤独。我们需要它,它是养料。把所有外界的纷扰都推开去,孤独是这样一种厚重的沉淀。那时候我便会需要你的声音。旅途,夜晚,人群。在每一个不需要表情的时刻,我看着你的声音在我的内心的黑暗中研出细小的光亮。 然后一切欢乐悲伤,开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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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 Going Anywhere.

起床,给畅打电话。他给我推荐了一部叫《迷墙》的电影,用了相当多的程度副词称赞它,是根据PINK的同名专辑改编的,历史上最伟大的一部摇滚电影。正在用BT下,已经到66%了。这小子每天从上午8点学素描一直到下午5点,然后晚上一定要看两部电影到一两点,写2000字影评,看500页专业书。摄影专业,他说很难考。这么牛叉一小伙子,畅,加油喽。 继续把昨天没打完的字打完。 22日,上午10点。早上八点半才睁开眼,阳光洒满炕头。哈,今天晴天呐。我从厚被子里蹦出来就往外跑,刚出屋门就被逼了回来换上长衣服。呼呼,真冷。弟被送去村里的幼儿园玩了,啊真是个好日子。天蓝得近乎病态,云以各种奇怪而蓬松的形态懒懒的飘来飘去。麻酥酥的阳光让我每一根头发到脚趾都有了重生的感觉。风好大,凉凉的,水一样灌满房间。没吃早饭就出去转,影子轻轻摇动,如此分明。阳光下一切都在闪光。屋顶,绿色的田野,翻动的树叶,人们黝黑的脸。我站在大道旁看被风吹的漾起波浪的水稻田和玉米地,一望无边的绿色,闪着金色随风推进的光。脚边有一群鸭子路过。它们没有看我。 23日,深夜12点5分。上帝啊,从没想到原来星星可以多到这样的地步。天空蓝得那样透,星星满的几乎没有空隙,似乎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颗巨大璀璨的钻石。珍珠白色的银河自西南流向东北,那样清晰的横跨过夜空。夜晚如此纯粹,空气中充满植物汁液的味道,星星凉凉的味道。天空成拱形,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一下忘记了时间,感动跨越十亿光年。好像流泪。没有声音的。 24日,下午一点半。车开了,刚刚下完雨,成片绿色的田野大口的呼吸。空气里有玉米在成熟的时候悸动的甜香。路边的山坡上牛群懒懒的散开。记得去年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气吧,雨后,一切都是新鲜异常。又回到这样不断后退的风景,车厢里放着安静的钢琴曲。车才开了十分钟,和姑姑弟弟说再见的画面已经开始模糊。所有感觉告诉我,我已经在路上了。 24日,两点整。心里的不舍终于开始一点点泛起清晰。正气的玉米地仍然在车窗外蔓延,无数黄色的岁细小的摇摆。我想我是爱这里的。下次再来,就是明年这个时候了吧。那时候是想呆多久都行了,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了呢。想现在姑父的车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想象姑姑下车,把大门吱呀打开的样子。突然有种想躺在家前菜园里的冲动。躺在那片黑色的土地上,贴近这片最纯粹的生活方式。让大地的呼吸带动我的身体,起伏。 24日,晚上8点10分。自己接了热水,泡了面。和隔壁的大叔唠了一会。太阳已经下去很久了,天边积着晚霞燃尽的余灰。城市在远方闪着连绵的光,远山像沉默的巨大鲸鱼,露出青灰色的背脊。黑夜在我视野里以慢舞步一点点滑过来,窗子里出现了明亮的车厢和自己的脸。夜才刚刚开始呢。它还很长。路也一样。 24日,9点50。灯熄了,爬到了床上。何一个大哥聊了一晚上,聊他上学时候的时光,他现在的生活。他说他的手提就在包里时刻背在身上,吃饭的家什。他黑黑的,笑容和煦。而明天我睁开眼,他应该已经走了。火车上最后一个夜晚了。很疲惫。睡了,晚安。睡一觉就到家了,多么好。 然后,就是现在。博的播放器里放到Keren Ann的《Not Going Angwhere》,守候。在一个陌生的博客看到这个女子的介绍,就很爱。声音有点像Dido,懒懒低低的吟唱。       This is why I always wonder I'm a pond full of regrets I always try to not remember rather than forget This is why I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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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驼。乌托邦。

让她尽情的悲伤,因为没有人能留得住夕阳。                                                                      ———《小白》 骆驼乐队 昨天盒子酒吧,北京骆驼乐队专场。去看了。然后感动了。    昨天人不多,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子上。距离那么近。颓废沉迷的诉说。遮住眼睛的头发。沙哑高扬的声线。迷恋。 《乌托邦》骆驼乐队 做个唐吉柯德 做个安徒生 哼着歌走向森林 悲伤踩在脚下 摇摆 跳着舞滑向未来   紧紧绝望的拥抱乌托邦的理想 永远象个孩子 孩子样 一颗平静的心用来歌唱希望 永远像个孩子 孩子样 摇摆 在路上啊 在心上啊 在灯塔下 青春象颗子佳节又重阳弹 却什么也射不穿 歌声在茫然飘荡 别在今天倒下 摇摆 跳着舞滑向未来 紧紧绝望的拥抱乌托邦的理想 永远像个孩子 孩子样 一颗平静的心用来歌唱希望 永远像个孩子 孩子样 摇摆在路上吧 我心上啊 在灯塔下 http://www.163888.net/sing/openvideo.aspx?id=36449小白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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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的生活。绮贞的歌。

星期一。微机课。上午晴天,可现在,外面在下小雨。上节体育继续学啪啦啪啦樱花舞。空气中有着泥土和植物辛辣的气息,好久没闻到这样的味道。浮躁的天气。安静的心。 陈绮贞。华丽的冒险。那张专辑听了昨天两节晚自习和今天上午两节课,现在又带到机房来听。昨天晚上带着耳机去操场。一个人时候的星星总是比两个人时候的多。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头顶是成片的星空,四周空旷。歌声和着潮水的声音从耳朵灌向心。想起某个人,想念某个人,和他所代表的那段时光。然后很多早该沉寂熄灭的记忆便像灰烬一样又再度飞扬,湮灭一直的固执和坚强。 晚上躺在被子里,玮玮扔过来一卷纸。失眠到不知道几点。 到底应该满足于怎样的生活。如果想不流泪,该听怎样的歌。 我捕捉 精采的画面 可是一闭上眼 颜色就褪掉了 我穿上 最舒适的t shirt 可是一脱下来 身体都僵硬了 我选择 我最想要的 可是一个人呢 反而笑开了 我丢弃 对我最好的 可是一关上灯 全部都回来了 直到有一天 我彻底昏睡了 我太累了 我放开了 直到有一天 我失去了 太矛盾了 眼泪掉下来了 下星期就期中考试了。还没怎么样,半学期一下子就没了。然后是同样的一段时间。然后高三。 然后呢。然后会发生什么。我会去哪里你会去哪里,我们还会不会在一起。 照片上那个叫绮贞的女生穿着白裙子躺在水面。完美的轮廓。水中的影子和岸上的左右颠倒着。哪个才是真实的。 这星期该好好复习了吧。我是指学习。不是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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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萧潇。

如果说这样的下午 十一月二十一 突然你的笑声 明白清晰 今年冬天不阴不晴 大家都不怎么搭理 所以 我也没谁注意 如果说这样的天气 两点零七 想起你的球鞋 破得可以 今年冬天不干不净 大家都笑我有问题 哈哈 我有问题 那个创作歌手 出了新的专辑 星期天看不见谁穿毛衣 叫我有点儿生气 那首歌 我还在听 只是收音机里 又多了流行的陌生歌曲 好多天没下雨 而我仍旧叛逆 感冒了依然大吃冰淇淋 个性一如往昔 那个梦 还在心底 只是为什么 我似乎 变得太过安静(变得不够专心) 我真得好安静 开始不露痕迹 不和谁 分享情绪 对吗好吗 我又在笑自己 所有写给你的信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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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塞宁

 这珍珠般的音乐伴着塞宁轻微、舒缓的歌声就如迷人春色,于心头荡起片片涟漪,而痛苦也开始变成欢乐. ——彭洪武(《非音乐》监制、《WIND》主编) 内地一直缺乏这样有个性而温暖的声音。 ——电台DJ欧阳 在一个陌生的blog里听到陌生的塞宁.突然就喜欢上了这个孩子. 她的《轻微》听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会唱为止.水一样纯净的声音,孩子般的碎碎念.还有那些词,看到以后,微微疼痛. 也许是有些符合最近的心境.于是把她记下来.也许某天会遗忘这段心情.但歌声记得.     街角的电影散场啦 丢下我没能见到他 你真的不会回来吗 再让我和你说句sayounala 记忆是不会飘散的 我试图渐渐忘掉他 你真的不会回来吗 不能再和你说句sayounala 你留下小熊布娃娃 却把我的心带走了 我记得你说过的话 我们永远不去讲sayounala 故事它不能倒退啊 这世界根本没童话 眼睁睁不能去喊咔 美好的结局走了sayounala ch: 你知道吗我已经哭了 结局它永远不会变吗 亲爱的啊我已经哭了 故事(童话)的结局应该不是这样的 http://218.98.156.10/news/image/_vti_cnf/qw.mp3 轻微 http://www.saining.com/index02.htm 塞宁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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