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每隔七年,人的所有细胞都会被更新一遍。
我突然惊慌的发现自己即将来临的二十一岁。这第三个七年。我尚还存留的意识正在见证自己的死去。
挣扎。改变。窒息。
然后她渐渐模糊的余光里,她看着另一个陌生的自己。正在飞扬跋扈的侵占着领地。






五月。济南。
尾春。
换了一件白色的短袖。带着一只黑色大大的兔子。
我在这座城市汹涌的绿色里行走。那日光让人无助到晕眩。
试着说话,试着谈论。
但在这黑色下落的时刻。失语从未停止。
在别人面前,除了贫嘴和耍彪,便是越来越多的寡言。
还是房间里蓝色的窗帘,音乐单循,一杯咖啡没有加糖。我缩在椅子里,戴着耳脉,对着Goldwave给自己碎碎的说不成句的话。说到哽咽。
这样,就能避免很多的不理解以及最后注定的厌倦。
我对自己说,滢,你还是还不够强大。这暴食,这依赖,这情绪变动,这语无伦次,全都是证明了你的渺小与脆弱。
而你不能被打败。我说。滢。你怎能被打败。
一段大大的带着裂痕的空白。连接两个自己,如一个跳转。
我想让一些人原谅。
站在这漫长的过渡期里,看着一些事情的来临与逝去。所谓创痛,我想,它自该是一个时光赋予的勋章。你我终要脱离曾经的刻薄与尖利,变成深邃平缓的河水,诚实的过活。但是现在的我,尚还不能做到,我还生长着尖锐的刺来映衬所谓玫瑰一样的青春。我还尚不能舍弃一些爱,一些恨,一些痛苦与欢乐,并将其强加于你。
所以,我已无法奢求原谅。
所以,我原谅你的不原谅。
转了一圈,竟还是这个样子。
自己拎着大筐子逛超市,自己在快餐店吃饭。夜晚十点的街道。嘴里含着一块糖,路过关门的花店。
夏天的风带着种种过往的气息。
让人难过的闭上眼。
我想,我必定会在你的回忆里死去然后重生。就像你在我这里。
当结局变得脱离轨道,我却过早的停止了仇恨的怨念。只是这无尽的疲累,再次漫上我的双眼。我怕故事它还在循环。
你还在难过。
它还在循环。
这个二十岁的夏初时节,我只想要和解。与所有的一切,缓慢而彻底的和解。
我只想接受这庞大的福祉。你们的到来所带来的福祉。曾经被给予的爱与恩,它们在你们走后留了下来,并最终会随着漫卷的时光质变。
即使我是盲的,亦能用手指分辨其温热的光亮来。
而那些不想要的,可否被淘去?
人们在一些最初的年生里还不曾懂事。
彼此纠缠,彼此需索,彼此伤害,彼此怀念。
而那些少年时光中蛀下的洞,即便成年了也无法弥补。只能留在那里,我们站在两岸相互对视,却已无法跨越这时间的洪荒再次没有障碍的相恋。
于是我想起庆毅日志里的那句话。他说,我只能接受并感激。爱与恨,我更喜欢他的古意,前者是欲望,后者是遗憾。
这座城市近日的天气好的出奇。天蓝的有点蓄谋已久的意味。
泡桐它又开了。
还记得吗。当年东校的,满满的一个窗口的紫色。
行走的时候,我想,我们慢慢就能够回去了。
回到那个本该有的清洁,美好,向善的状态里。怀着一颗十几岁的孩子的心。却有着更为妥当的处世方式。是的。我想,我们所有人,都能回去。
也许需要再一个七年,再一个七年,轮回到最初的那个自己。
以一个平和并坚忍的姿态,在这爱与恨的世界里,生生落落。不忘初愿。
而我们,也许,只需等待。
Miss underwater, i've come to say goodbye
Miss underwater, please don't sigh
Miss underwater, stop singing lullabies
Miss underwater, refrain
Miss underwater, pretend that i am dead
Miss underwater, don't be sad
Miss underwater, it's only in your head
Miss underwater, desist
Miss underwater, you know the reason why
Miss underwater, watch me fly
Miss underwater, my love for you won't die
Miss underwater, give up
And all your hydrous love songs
will never stop my leaving
Miss underwater, now i'm on my own
Miss underwater, i've been reborn
Miss underwater, closeness to my soul
Miss underwater, suspend
And all your hydrous love songs
will never stop my leaving


它们终将归寂。